澳门
在澳门,邻里之间经常互相偷电,时间久了也不知是你偷了我的还是我偷了你的,这种关系很像人之间的感情 ——彭浩翔 《伊莎贝拉》中,有一幕,天空中交织着电网
接着写澳门,发生于4月15,16日。 最主要的故事有两个
第一个是灯塔 灯塔,是一个童话般的望远镜,张碧欣和阿成说,你反过来看澳门,会不会不同。 很多事情都需要换个角度来看,看惯了左边,我就从右边看,正面看了,就想去看反面。 所以当我发觉居然可以从酒店的窗口里看到灯塔时,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那边。 那是从澳门老街回来,已经10点。 澳门的奇妙在于,赌场和夜总会地区是一个不夜城,但是老城区到了10点,已经安静了下来。 两个隔开的空间,互不来往,只在各自的轨道上前进。 当从老城回到酒店,酒店当然在夜总会的密集地啦。 身体有种抽离的感觉。 晚上的灯塔是一闪一闪,灯塔下环绕着一圈灯火。 酒店的窗口看出去,很近。 我们这些人,大部分10点钟精神抖擞,12点是工作好时节。 自然还想出去。 +7和我想出去看看,在我的鼓动下,+7决定和我去灯塔,地图上的直线距离的确不远呢,就在酒店对面的山上,但等到我们到了酒店门口是,原来本口是一条立交桥,no路可走。 我们决定打车。 的士是个老白白,很神奇的看着我们。 事实证明我们是神经短路。 主要是我,因为我总觉得,灯塔晚上肯定也开着的啊,好像内地很多城市,都会这样。 记过我们穿过隧道,走了一大圈盘山公路……原来灯塔哪么高呢,在黑灯瞎火中,只有夜总会还闪烁着光芒。 终于到达,一片漆黑的山顶, 我弱弱的问司机,现在还开着么 人家不搭理我,更不愿等我们 好吧,既然来了,+7也是这么想的 结果走了不到十米,就后悔了,前方有灯塔,可是前方更是黑暗,这一片山顶,伸手不见五指。 而我居然还神经兮兮的说,这里以前打过仗的,死过很多人。 +7终于愤怒了,你能不能不要在说了 前进是不可能的, 下去。 我们走了很多时候,才到了“松山”,原来这座山叫做松山,这里就灯火同名了,居然看见一个人影,他在跑步,我们仔细的分析了松山,这里居然是健身跑道呢 安慰自己,哪么胖,当健身咯。 只是我现在一直疑惑,哪么晚上10点在山上跑步的人,我能确定是人么?
终于走到夜总会了,那个夜总会居然叫做花花少爷夜总会,门口有出租车,但是不载我们,人家是做小姐生意的 而我们看上去像两个失恋的女人半夜跑去山顶发昏。
于是走走走,居然走到了下午走过的民政厅广场, 澳门真小。 已经是老城区了,安静的连出租车也没有,也没有茶餐厅,天,现在才10点半呢 我们继续走走走,忽然看见三个黑衣女子走过 穿的好少……吊带背心和短裤短裙 我们发觉我们有个共同点,大家都穿黑色,可是我们觉得不会被当作小姐,哇,有穿那么多的小姐么? 来澳门,当然想看到小姐,也在不知道我是什么心态,ff说,看小姐啊,6点钟去普京看。 没有赶上,没想到却在半夜看到了她们。 她们是下班,还是上班呢,抑或中间转场,小姐也有跑码头的么?
为什么澳门11点就没有出租车了呢?我们到底在那里呢?怎么回家呢? 真是的。 特别内疚,半夜拉了+7出来,一无所获,好吧,我们看到了小姐和花花少爷夜总会,本来我们可以去愚人码头呀,又近。 而,现在,澳门整个就陷入一种昏黄的灯光中,这种昏黄理应是温暖的,但是却叫人晕眩和迷离。 杜琪峰在放逐里用了这种颜色在结尾,枪战和血雾,在昏黄中发生,那是一种信念走到了最后的暧昧。 伊莎贝拉中也有这样的迷离,父女在大三巴后的追逐戏,此刻,湖水蓝转成深绿,哪些铁锈的伤疤掩盖在暧昧中。 我期待看到一场黑帮械斗。 也算是奇特的一次经历了 百无聊赖的时刻,看到了空车 原来,这个时候我们已经走到了葡京了。
我一直有一个症状,就是阶段性牛角尖症,还有一种症状,叫做好了伤疤忘了痛症。 回到酒店,我看着灯塔闪烁,我想,还是明天这一早去看看吧,+7说,对呀,都已经这样了,还看不到,说出去丢人呢。 第二天早上9点,我终于到了灯塔,从出租车的下车点,开始,还需要爬漫长的坡。 然后我看到了白色的房子和灯塔 原来,灯塔是上不去的,需要政府允许。 可是一个人在山顶的感觉真的很奇妙, 阳光充沛,山顶的花洒细细的喷水,澳门,近处的普京有种突兀的感觉, 哎,好啦,总算是看到了呢。 现在,我去过香港的山顶,澳门的山顶,罗马的山顶,北京的山顶,杭州的山顶,上海……没有山,哈哈 其实看下去,也差不多呢
第二个故事,和出租车有关 在刘德华的私物特卖会上,我买了一顶帽子,50元,因为帽子这种东戏很难放在旅行箱里,我就只好把它放在我的大包中,环游澳门。 离开澳门的时候,包里放不下东西, 我就只好拿在手上, 好啦,白痴都猜得到发生什么了, 我嘛,十有十二三会忘记在出租车上,问题是,因为我们急着进关,还不知道我已经忘了。 在等待检票的时候, 一个穿的黄澄澄的中年男子,拍了我一下, 司机大叔,我给钱了啊,我当时想 他给我那顶帽子,小姐啊,你忘记了啊,然后匆匆就走了。 大波在一旁几乎用眼神杀死我了我,“靠,我不允许你再带着老牛的帽子了,给我保管!” 那位司机,居然为了这顶帽子,冲了关进来给我。 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, 真是只有澳门才会发生这样的故事呢, 以后我一定会告诉刘德华这个故事。 这顶帽子是刘德华在2005年演唱会上戴过的,我买来打算送三姨太,它经过颠簸之后,原本有三根羽毛,最后只剩下了一根,这一根还是因为我拔下来收在了信封里。 终于把这顶帽子给了三姨太, 我并不需要拥有太多物品,我喜欢用用中间的故事, 一下子,我对于澳门的印象,变成了黄澄澄。 |